低笑声中,池越取下铃铛,在掌心一握。
金光闪过,那铃铛竟化作一枚精巧的耳坠,缀在他耳垂上。
“这样行吗?”池越偏头询问。
晨光映照下,金色坠子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晃,衬着那截白皙的颈线,愈发显得……
……好像更糟了。
秦晔仓促移开视线,喉结微动。
那铃铛化作耳坠,反倒让池越平添几分精致昳丽。
他垂眸默念清心咒,却听池越忽然轻笑:“要帮忙吗?”
“帮什么?”
“清心咒。”池越指尖点了点自己耳垂,金色坠子盈盈一转,“我念得比你好。”
窗外鸟雀啁啾,微风卷着落花掠过檐角。
秦晔望着光影中那人含笑的金瞳,心下暗叹:这双眼睛,抵得过一万句咒文。
午后,秦晔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书,池越则倚在树下的藤椅上小憩。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地落在他身上,连睫毛都染上了细碎的金光。
秦晔抬头时,恰好看见这一幕,心头忽然涌上一丝隐忧。
“阿越。”他合上书,声音很轻,“若是一直这样过下去……你会不会觉得无趣?”
池越睁开眼睛看着他,向他伸手:“怎么突然问这个?”
“人族生来寿元短暂,就算修炼,也不过多延寿百余载。”秦晔顿了顿,握住他伸来的手,“而你……”
妖族寿元悠长,若是我离去了,你该怎么办呢?
池越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指尖,金瞳在光下如融化的琥珀:“生同衾,死同穴。”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别以为你死了就能摆脱我。”
秦晔一怔,随即失笑:“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