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山腰,忽见一道飞瀑自峭壁垂落,银练悬空,碎玉飞溅,坠入下方深潭,激起蒙蒙水雾。

潭水清澈见底,游鱼细石皆历历可数,日光斜照时,水面浮金跃彩,恍若天镜。

潭畔生着几株野梅,冬日开花时,暗香浮动,与飞瀑清寒之气相融,沁人心脾。

再往上,地势渐缓,却见一片开阔平台,青石铺地,平整如削,四角立着古朴石灯,灯芯燃的是东海鲛油,风吹不灭,雨打不熄。

练武场边栽了一株千年银杏,满树金黄,落叶时纷飞如蝶,与剑光共舞。

转过山壁,豁然开朗——池越的药圃便在此处。

地势向阳,药田依山而建,圃中引山泉为溪,淙淙流过石槽,水汽氤氲间,药香浮动。

峰顶处,云纹青玉砌成的台阶蜿蜒而上,阶面阴刻着细密的避尘符文,不沾尘露。

台阶尽头一座古朴苍秀的楼阁,半隐于云雾之中。

其中屋宇楼台、泉池丹室皆修筑的古朴自然,与环境融为一体。

檐下悬着青铜风铃,山风过处,清音袅袅,与远处飞瀑声相和,宛若天籁。

山风带着料峭寒意,秦晔站在见素峰最高的松树下,看着池越用剑尖在青石上刻下最后一道阵纹。

晨光穿过枝叶,在那双执剑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清风送来远山的钟声,新栽的药材在日光下探出新芽。

秦晔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