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揽着他的腰,顺着他的话接口道:“东边种喜阳的,西面栽耐阴的。”
“再挖个池子引灵泉灌溉,有些药材要活水养。”他轻声同秦晔耳语,十分认真地规划着两人以后的生活。
晨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水润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气息拂在秦晔颈侧,让他的思绪不知不觉间飘去了别处。
秦晔声音微哑,指向另外一边:“这里……建寝殿。”
他们在峰顶盘桓至日暮,将山峰各处一一看遍。
秦晔发现南坡有眼山泉,池越相中北崖的练剑台;为丹房该靠近药园还是寝殿争执不下。
“就这里了。”暮色中,池越将峰主印信按在阵法枢纽上。
灵力激荡间,整座山峰微微一颤,升起一道禁制与外界彻底隔开,没有他们的许可,外人便不能前来打扰。
秦晔突然想起什么:“该起个新名字。”
池越收印回袖,目光扫过他们规划过的每一寸土地:“听你的。”
“叫……见素峰如何?”秦晔的指尖缠上池越的剑穗,“见(xian)素抱朴,自然无伪,未雕未琢,倒是很符合这座山的气韵。”
山月初升时,两道身影依偎在一处,对着刚绘好的图纸指指点点。
不过几日,门中负责营造之事的宝阳院便按照他们的要求将峰上的建筑都修整完毕。
池越打算自己布置阵法,便没让他们刻录阵纹机枢,省下了许多功夫。
山脚下,苍松古柏盘踞石上,根须如龙爪深扣岩隙,枝叶垂落如翠幕,掩映着一条蜿蜒石径。
石阶青润,苔痕斑驳,偶有山雾漫过,便似踏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