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师母把酱肘子拿去切了,王行喝了口茶,才说起正事:“柱子,我听说城外喻屯村的据点被端了?军管会的老伙计跟我提了一嘴,说有个半大孩子立了大功,我猜着就是你。”
何雨柱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挠挠头:“就是碰巧遇上了,算不得什么大功。”
王行却摆摆手,眼神严肃起来:“别谦虚!那伙人是盘踞在京郊的惯匪,手里有枪,军管会盯了俩月都没找到机会,你能一锅端了,是真本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回城时听说,这伙人背后还有牵扯,好像跟城里的一些投机倒把分子有勾结。”
何雨柱心里一动:“投机倒把?”
“嗯,”王行点头,“军管会正在查,估计过阵子就有新动静。你在城里也当心点,这伙人狗急了,保不齐会乱来。”
杨佩元在一旁听着,眉头微蹙:“世道不太平,柱子你往后在鸿宾楼上班,少掺和这些事,先把手艺学好,把妹妹照顾好是正经。”
何雨柱应了声“知道了”,心里却盘算开了。他想起上次抓的那个特务,口袋里还有张没来得及处理的纸条,难不成也跟这些人有关?
正说着,师母端着切好的肘子和炖排骨上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先吃饭,边吃边说。”杨佩元招呼着,给王行和何雨柱各倒了杯酒,“今儿咱师徒仨,还有老王,好好喝一杯。”
酒杯碰撞的脆响里,何雨柱知道,京城里的风,怕是要起了。而他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似乎已经卷起了不一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