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阴氏待的时间不久,见过面的也就是曾外祖和那几个长老。
对于阴氏其他人,她并不熟悉。
“此事,我记下了。这里事了,你跟我回阴氏,我会让曾外祖调查当年一事。”
“他身边还有一个修士为他卖命,叫金浩。修为与我不相上下,形影不离跟着章昊然。我现在给他传信,他会转告章昊然。”
传讯后。
陆逢时用五行之气布下结界,隐藏他们的气息。
等着章昊然出现。
结界布好后,山坳里重新安静下来。
众人寻位置坐下,别说结界布下后,这暂避风雪的山坳暖和不少。
赵俣终于能放下心神喝着热水:“裴相,章昊然真的会来?”
“裴某也只是猜测。只是耽误半日的时间罢了,等等也不碍事。”
赵俣搓了搓手,没有再问。
本以为要安安静静等半日。
没想到刚半个时辰,陆逢时就察觉到有人靠近。
几息后,阴鹤也察觉到了,看向陆逢时。
随后他走了出去。
很快两道人影出现在他们之前交手的地方,那里还有沈纪吐的血。
走在最前的,赫然就是章昊然。
他比上一次见面胖了一些,下巴多了一层富态的弧度,那双眼睛也只多了一些细纹。
他看向阴鹤时是带着那种长期掌势之人特有的从容,还有明显的审视和警觉,在搜寻着什么。
阴鹤将那一摊血迹指给他看:“他就在这里被我杀死。”
“那尸体呢?”
“你也知道,裴之砚本身身手不俗,他受了重伤,不想落到我手里,跌落旁边的山崖了。”
“正好,和简王一样的死法,不是挺好?”
章昊然本来还心情愉悦,但听到简王二字时,他脸上的笑意忽然停住,眼神锐利地看向阴鹤:“简王之死,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这件事他是交给金浩去办的,阴鹤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