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做什么?”
陆逢时听出他语气的变化,从方才的对抗变成了试探。
她将剑收回鞘中,月华之力也随之收敛。
“他有没有说过,若你得手,去何处寻他?”
阴鹤眉头微动:“你想让我把他引出来?”
“有办法吗?”
“他会来渭州。他做事虽然谨慎,但有一个习惯,凡事都想亲眼确认结果才会放心。”
裴之砚接着道:“就算他藏了起来,这么多年的习惯,不会那么轻易改变。”
他看向阴鹤,“你发消息给他,就说裴某已经被你所杀,燕王殿下重伤,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他。”
“可以。”
阴鹤同意,“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
“我的条件,事成之后,阴氏重新调查当年那桩禁术案。”
陆逢时眉头微动:“你觉得当年有人冤枉你?”
“那几块祖髓确实是我偷的,禁术也是我练的。但当时我只有十三岁,才练气巅峰,怎么可能拿得到放在族长密室中的禁术?”
“你的意思,当年是有人故意将禁术偷出来,给你练习?”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确实太过凑巧。那日刚好有事情要找族长,而族长刚好不在,密室那边刚好传来动静,而我刚好看见那卷功法。”
“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练习一段时间,尝到甜头,根本没往那边想。”
“后来,练习禁术之事突然被抖露出来,我被关了起来,有人将看守打晕,放我走。”
陆逢时眸子眯起来:“不是你将看守打晕,而是有人帮助你逃跑?”
“是。”
这事情,比一开始的要复杂得多。
裴之砚走到燃起的火堆旁:“如果那本禁术是有人故意给的你,那肯定是一直隐藏在阴氏,且知道禁术一事,在阴氏的地位也不会低,甚至能在族长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它拿出来。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阴鹤点头:“这些我之前没想到。也是在外这么多年才逐渐想通这些。只是我已经离开阴氏,想要回到阴氏,是不可能了。也不可能查到当年到底是谁利用我。”
裴之砚看向陆逢时。
陆逢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