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福平不信:“家里这么多人口呢,坏之前肯定能吃完。”
至于菜籽油跟豆油,只有这么多的原因是,放外头只能放个一年多两年。
所以自个儿棺材里还放了二三百斤。
李水仙意味深长的看了大儿子一眼:“你觉着不多就行。
这事儿,算是公中的,多少钱,我给你拿!”
杨福平笑嘻嘻的:“娘,差不多一根儿大黄鱼!”
李水仙倒吸一口凉气,趁着人还没回来,真就回屋摸钱匣子了。
杨福平赶紧跟上:“娘,娘,我跟您逗着玩儿呢。
我有钱,真的。”
李水仙充耳不闻,拍给杨福平手上两根儿大黄鱼:“你有钱,我知道,你爹也说了,家里老底儿早都到你手上了。
街面儿上有点儿风吹草动,你比我得到的消息快。
这钱放你身上,你日常机灵着点儿。
觉着什么要买就直接去买。”
要这么说,杨福平就麻溜的收下了这两根儿大黄鱼:“娘,日常吃用的东西我不管。
这些个需要屯的东西,你别操心。”
俩人对囤货问题愉快的达成了一致看法。
从石头屋里出来,娘俩对地窖后半截盖的严严实实的部分,默契的一个没问一个没答。
大儿子自打给公公上香的时间,时不时的晕倒一回,就有些神神叨叨的。
李水仙是个聪明的女人,更是个睿智的母亲。
既然儿子不说,那肯定有没办法说的原因。
有时候难得糊涂。
俩人刚整理好衣服,就听见福安熟悉的嗓门儿响了起来:“哥,咱家厕所是不是要清了,怎么今儿味儿这么大。”
姥姥的,杨福平暗骂一句。
看着脸色隐隐有些狰狞的娘,赶紧拦下了弟弟这张破嘴:“什么厕所,是好吃的。
晚上让你嫂子给你做。”
田小芹撒开两个丫头让人下地跑:“大哥,什么东西味儿这么大?”
杨福平神秘一笑:“好东西!”
于是老杨家的餐桌上久违的出现了一盘儿虾酱炒鸡蛋,一盘儿虾酱炖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