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亭净捂着头满脸的疑惑，抄起枕头甩在他的脸上：“你有病吧？”

“有病的是你，正常人会问这种问题吗？我要是告诉你了，以你懦弱的废物性格，都不用吐真剂就能把我给卖了，我上哪去哭？”

“？？？”

他哪有那么没骨气，再说了谁敢对他严刑逼供，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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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是燕舜泽留在暗夜确实别有目的，那确实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盛亭净别扭的撇过头：“知道了，一句话骂我三次。”

烦人。

“实验室里的那些兽人怎么样了？”

“全部射杀了。”

盛亭净惊得站了起来。

“你别激动，他们吸入了大量的K9药剂实验废料，没救了。”

是那种会让人发狂的毒雾。

盛亭净瞬间想到了顾远清，他应该也吸入了那种毒雾，瞬间紧张起来：“那远清他......”

他得话还没有说完，燕舜泽就打断了他：“别着急，你戴了防毒面具，顾远清他没吸入多少，所以你们没事。”

“那就好。”

盛亭净放下心，重新趴了回去。

他的人生宗旨就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除非旁边有人。

当然很明显，燕舜泽不是人。

那么多兽人就这样被一句轻飘飘的“全部射杀”终结了生命，为他卖命的研究人员也可以随便舍弃，暗夜比他想象的更加残忍。

燕舜泽的宿舍并不大，一间20平的卧室，配备了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只有基本的生活用品，看起来他并不常住。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虽然他不住，但他冰箱里的食物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人上来更换，随时过来都能吃到新鲜的食物。

“晚餐想要吃点什么？”

燕舜泽扔了一个苹果给盛亭净。

盛亭净抓起床上的苹果滚了一圈：“不吃，我要回去陪远清，你快点说要我做什么，做完我就要回去了。”

“恐怕你今天晚上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