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清知道他留不住阿净,索性假装懂事主动松开盛亭净。
“那你要早点回来,这里好黑......”
燕舜泽的段位太高,正面和他抗衡毫无胜算,继续坚持还可能落下一个不懂事的名号,不如放手让阿净觉得亏欠自己。
就算到时候燕舜泽不愿意放阿净回来,阿净也会时时刻刻念着他。
抢不过燕舜泽,膈应也要膈应死他。
这套高级茶艺发言在盛亭净的耳中自动翻译成了:远清说他害怕。
“呜呜~”盛亭净紧紧抱住顾远清:“我一定快点回来。”
说完他踹了燕舜泽一脚:“你们这破牢房装的什么破灯,煤油灯都比这个亮。”
燕舜泽无语:“拜托,你是人质不是请来的祖宗大爷,没把你放上面吊着那都是看在你姐的份上,还要五星级酒店待遇,想啥呢?”
“行了,要腻歪回头再慢慢腻歪,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吗?”
说完燕舜泽抓住盛亭净的手腕把他往外拖:“等会你装不情愿点,最好哭两嗓子,演像点别拖累我。”
“知道了,烦人。”
别的他可能不会,但哭他是专业的。
盛亭净被燕舜泽一路拽着,眼泪都快要哭干了。
实在失策,没想到这个暗夜分部那么大,早知道他就半道上再哭了。
回到燕舜泽的宿舍,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就暴露了本性,一脚踹在燕舜泽的屁股上。
“给我倒杯水。”
“大爷,你真是来当祖宗的啊。”
燕舜泽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的去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盛亭净灌了半杯水,毫不客气的坐在燕舜泽的床上,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直直倒下去。
“等我回去我要是在星网上看到半点和你有关的桃色新闻你就死定了。”
燕舜泽不屑的“呲”一声。
“搞得我很乐意跟你传绯闻似的。”
“暗夜已经不信任我了,我总得做点疯狂的事,主动把把柄送到他的手里,这样他用起我来才不至于晚上担心的睡不着觉。”
至于为什么表忠心的方式那么多,他偏偏选择了这一种。
那谁知道呢。
听到这个盛亭净突然坐起来:“你到底在搞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变成wrong?”
燕舜泽敲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