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瞧了一眼黑白照片,上面的人那么年轻,可葬在这里的几天就只有这两个人来看过他,是个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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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坟需要直系亲属出具同意书,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个看大门的,你得找管理。”
盛亭净点头,同意书好办,他给燕回风发了个消息,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应,说晚点将纸质同意书邮给他。
回到家他就一直在翻宛江的几家墓园的网页,嘴上骂得凶,但是找墓地比研究机甲还要认真。
从选墓地,再到请专业人士迁坟,事无巨细全是他亲自操办,顾远清请了几天的假跟着他一起去宛江,几家品质较好的墓园他们都去实地考察过。
看着骨灰盒入土,盛亭净才有一种实感,他终于反应过来燕舜泽已经死了。
重新雕刻的墓碑上不再有谁谁谁之子,只有他燕舜泽,照片也不再是没有颜色的黑白照,而是一张他们小时候的合照,裁剪出来的大头照。
十一岁的燕舜泽顶着两个用红色皮筋扎出来的啾啾,比着剪刀手对着镜头笑得一脸明媚。
在被裁剪掉的另一半,七岁的盛亭净被他勒的脸色惨白,差点晕死过去。
拍完这张照片之后他直接腿软摔在地上,燕舜泽没良心的嘲笑他,还粗鲁的把他抗在肩膀上,一边喊阿净他又不行了,一边大步往屋子里跑,丝毫不顾及他的脸面。
他人生二十几年,几乎干过的一大半丢人的事都有燕舜泽参与的影子,简直就是祸害。
顾远清拿着一只白色的菊花递给盛亭净。
这次他没有拒绝,将菊花放在刚刚填上新土的坟墓上,依旧没给燕舜泽好脸色看:“你不是想当私生子吗?我偏不让你如愿,我就搞不明白了,好好的人不当你非要去给人当狗,死了吧,活该。”
“现在你已经不是燕家的人了,看吧,借用我的关系摆脱燕家明明就很简单。”
盛亭净逐渐哽咽,停顿了许久突然站起来:“不想跟你说话了。”
他转身对着顾远清说:“我们走吧,这几天耽误你的训练了,我们后天动身去胤疆,以你的水平选拔赛一定没有问题,等比赛结束回来我给你安排了私教,你带些简单的行李就好。”
“不带也行,提福都给你准备好了。”
说的什么顾远清没注意听,他的目光全集中在盛亭净的手上。
他瞧了一眼身后笑容灿烂的燕舜泽,坏笑着牵起盛亭净的手说:“我没什么要带的。”
顾远清幼稚的回头望一眼燕舜泽,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对他挑衅一句:我赢了。
我会好好照顾阿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