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痛快,把雕刻笔摔在地上,对着墓碑踹了一脚。
“不是喜欢当私生子吗?给你当个够。”
顾远清并不清楚他们俩之间有什么恩怨,作为局外人也不方便劝,只能在他站不稳的时候扶他一把。
看守陵园的守门大爷隔多远就看见有人在骨灰盒上面蹦跶,五百多岁的高龄,跑起步来一点也不见老,气势汹汹的带着电棍上来怒斥道:
“干什么的?在死人头上蹦跶缺不缺德啊?我跟你说再不走我就要叫警卫机器人了,赶紧下来。”
盛亭净只是回头看了大爷一眼,随后叛逆的又补几脚。
不让踹?就踹就踹。
“哎?说你还来劲了。”
眼看着大爷要发火,顾远清赶紧把他拉到旁边解释,说他们俩是朋友,好友去世他接受不了才会言状失态,并没有挑事的意思。
“谁跟他是朋友!”
顾远清当他在放屁:“关系比较铁。”
大爷半信半疑,瞧着两人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说话也算规矩,心里的怀疑下去了不少。
就在他快要相信了的时候,余光一瞥看见墓碑上的私生子三个侮辱性的的文字,顿时怒了:“差点就让你们给蒙过去。”
大爷要叫警卫机器人,呼叫了半天也没有应答,心里觉得怪异拍了拍手环再次呼叫,还是没有应答。
“坏了?”
当然不是坏了,提福不说话,深藏功与名。
盛亭净从燕舜泽的骨灰盒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整个人看不出一点难过,面无表情的走到大爷面前问:“如果我要给他迁坟需要什么?”
都准备拖着一把老骨头打架了,突然问这个给大爷整不会了:“你要给他迁坟?”
看他点头,大爷不理解:“我们这里是皇都最好的墓园,你想要迁到哪里去?我提前跟你说偷骨灰也是违法的,别想不该想的。”
盛亭净看着墓碑上被划成两半的照片,上面的燕舜泽没有颜色也没有笑容,像是被困在方块里的鸟连翻个身也做不到。
“他不喜欢这里,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会带他离开。”
嘴巴会骗人,但追忆故人的时候流露出来的真实感情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