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玄柯挣扎着想从清泪的脚下挪开,那腿就像把自己思死死地钉在地上一样,还把他踩的喘不过气。
清泪看着他那丑态,嘲讽,“啧,真丑,没意思。”她挪开脚,还嫌弃的在地上擦了几下,。
这可把玄柯打击到了,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咳嗽,他决定装死。
“哎,我起来了,别装死,”清泪用脚推了他几下,“我们赶紧杀完出去,这地方的气息太过恶心。”
“尊上,你怎么还是这样,好歹我是你的佩剑,尊重我点,”玄柯做起来,看着清泪,“对了,尊上你怎么在清泪的身体里。”
“只不过借了个地方继续睡而已,今日我要是不醒过来,你们就等着歇菜吧。”拂月慵懒的坐在床边。
“那我们赶快杀出去吧,这里的气息我也不好受,”玄柯站起来,跑到拂月的身边说。
“不急,我还想玩他几次呢,你不知道控制他比杀了他更有意思吗?”拂月温和的笑着。
玄柯发抖,他感觉尊上在想不好的事情,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先把母骨拿到,接下来的事我已经计划好了,对了,我这次醒过来还有件事要交代你,引导好她,至于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拂月意味深长的看着玄柯。
“是。”玄柯秒懂,恭敬的保证。
“不过最近虚衍那边动作太大了,尊上你看要不要给点警示?”玄柯又说了另外一件事。
“不用,只要他不要在为情所困,只会比我们狠。”拂月对虚衍不是很上心,他再怎么样也兴不起风浪。
见她这副样子,玄柯放下心来,“我一直都伪装成赤泪剑待在她身边,名熵神君好像并没有发现。”
“他当然发现不了,毕竟她身上注有他们尊上的一半血,和赤泪和你都是可以相融的。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我从死的那一刻就计划了复仇,”清泪从床上起身,微笑的问,“你说最后是我们赢还是他们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