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泪不知道玄柯在气什么,猜想应该是被这追母鸟给气到了,真是流年不顺,怎么出个门也会这么多诡事。
她杵着下巴思考,在这种全然监视的请况下,她该怎么逃出去,更何况是杀死它呢?
“有了,”突然玄柯想起来了件事,“我真是糊涂了,我们可以先用法术隐身出去找到母骨,”他真是当凡人久了,都不知道法术了,真是越活越回去。
“可是我这样的法术岂不是很容易被识破,”清泪总觉着不靠谱,既然他都能活这么久了,肯定比她强,她万一在外面就给暴露,岂不是横尸街头了。
“嗯,”玄柯沉思了会点点头,“好像也是,不过我们可以先用替身引走外面的人,然后再快速出去。”才刚说完又自己否定了,“也不行,那么多人怎么引得走。”
“诶,真难啊。”清泪泄力的趴在桌子上。
“我们还是跑吧,尊上。”他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最好不过了。
“不用,我觉得我们可以硬刚。”清泪淡淡地说,神情一瞬间就不紧张了。
???玄柯差点被自己的剑鞘惊掉,“什么!?我们俩加一起还不够他一招的,别逞强了。”他可真是要奔溃了,这明摆着送死吗?
“小玄柯,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怂了,还真不像你,怎么还不相信我。”清泪杵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玄柯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一瞬间转不过来了,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你怎么怪怪的?”上下看了看,还是那个人啊。
清泪嗤笑出声,“你真是太可爱了,不记得了我了,这才一千年,倒像是一辈子一样。”她站起来打开窗子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人。
“真是大费周章啊,为了除掉我,都干出这等不义之事了,真是可笑呢。”
这语气这神态成功让玄柯鸡皮疙瘩起来了,连飘三米,惊叫,“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占着尊啥的身体。”
现在清泪表情终于变了,冷笑,逐步逼近玄柯,冷笑,“呵,小破剑,你这是脑子被狗吃了不成,连本尊都认不出了!”直接捏住了玄柯的剑柄,遏制了他想跑的想法,立马显出了形,一脚踩在玄柯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