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看来,我是入侵,但我却认为是收复失地,”王殊答道:“司马氏无道,致使关中陷落,家父承继前朝,自然有克服神州之责。”
苻琳冷笑两声,讥笑道:“说得冠冕堂皇,也掩饰不了王凝之乱臣贼子、谋权篡位的真相,卑鄙小人,以为行禅让之事,就可以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
王殊皱了皱眉头,喝道:“无礼,给我拿下。”
刘裕早就不爽了,当即上前,一把拽过苻琳,放翻在地。
苻琳没想到他们说翻脸就翻脸,使劲反抗,刘裕又加上一脚,死死将他按在地上。
王殊冷着脸说道:“听说秦主推崇汉学,以儒家教育子弟,今日一见,大失所望,身为一国皇子,尚且不知礼,何论其他。”
苻琳在地上奋力挣扎,却被刘裕一脚踩在脖子上,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苻诜赶紧求情道:“太子殿下手下留情,兄长只是一时悲愤,口不择言,这才冒犯了贵国天子,还请体谅一二。”
王殊冷眼看着在刘裕脚下挣扎的苻琳,直到他的动作幅度慢慢小了,这才说道:“放开他。”
刘裕听话地放开手脚,回到王殊身边。
苻诜赶紧扶起兄长,苻琳剧烈地咳嗽起来,摆手给兄弟示意自己没事。
“太子殿下挑人送信,不如就让吕将军去吧,”苻诜一边扶着兄长,一边对王殊说道:“我们兄弟俩都留下。”
王殊摇头道:“不行,只能在你们中间选。”
吕光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哪怕方才闹出那么大动静,他也没有任何表示,像个局外人,王殊不放他,并不令他意外。
苻诜侧头看了眼苻琳,又道:“那就让我兄长回去。”
王殊说道:“可以。”
苻琳却不乐意,用手捏着脖子,咳嗽两声,沙哑着喉咙,断断续续说道:“父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