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是王凝之的长子,大周的太子殿下。
苻琳大步想要上前,嘴里骂道:“虚伪至极,你若真有心,应该将我兄长的遗骸送回长安才是。”
几名军士死死地拽住他,想将他按到地上。
王殊摆摆手,“放开他。”
苻琳怒哼两声,甩开士卒的手,整理了下衣衫。
周军并未虐待他们,三人被卸下铠甲之后,都穿上了合身的锦裘。
苻诜拉住兄长,让他先不要发作,用眼神指了指眼前的灵堂。
苻琳这才作罢,三人一起从王殊面前走过,入内吊唁,屋内旋即传出压抑不住的哭声。
过了好一阵,三人才一起走了出来。
吕光略微躬身,便打算离开。
苻琳一脸仇恨地看着王殊,厉声道:“收起你的假仁假义,苻家子孙,宁死不降。”
刘裕见他如此不识抬举,忍不住上前两步,就要怼回去,被王殊一道眼神制止。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有位叔父一家人都在洛阳,所以你代表不了整个苻家,”王殊笑着说道:“不过我今日也不是要劝降。”
他从刘桃棒手里接过一封信,继续说道:“我打算从你们里面挑一个人,帮我送封信给秦主。”
苻琳与苻诜对视一眼,怒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父亲更不会投降。”
“我觉得你不应该替你父亲做决定,”王殊淡然道:“像你兄长那样战死沙场,我很佩服,但令尊作为一国之君,总得为自己的臣民多想想,不是吗?”
苻琳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击。
苻诜接口道:“你这话是不错,但此番是你们主动入侵我国,你却在这里一副为关中百姓考虑的样子,不觉得荒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