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夜迷局,血契缠绵

"血咒反噬还剩三个时辰。"他含住我耳垂低语,檀香混着铁锈味灌进耳道,那味道如刺鼻的药水,让人作呕。

我屈膝顶住他溃散的腰腹,指尖顺着前世刀伤的纹理划开衣带,“嘶啦”一声,衣带被划开。

藏在暗格里的螭龙佩突然发出悲鸣,玉佩断裂的缺口处,正渗出与暗卫统领毒箭相同的朱砂,朱砂如红色的颜料,在玉佩上蔓延。

皇城钟声穿透石壁前,密室外的喧嚣声渐渐变大,似有军队调动的嘈杂声。

皇城钟声穿透石壁的刹那,顾沉舟半透明的身躯突然凝成实体,钟声如洪钟大吕,在空气中回荡。

他擒住我欲探向密匣的手腕,龙纹胎记灼烧着我的掌心,那灼烧感如炽热的炭火,疼痛难忍,"当年废太子被鸩杀前,将真正的传国玉璜..."

"嵌进了你的脊骨?"我嗤笑着扯开他衣领,后颈处狰狞的疤痕突然浮现玉色光泽,玉色光泽如温润的玉石,在昏暗中闪烁。

暗卫统领垂死时掷出的半枚玉璜,此刻正在他腰间发出共鸣般的震颤,震颤如轻微的地震,让人心悸。

顾沉舟突然暴起将我掀翻在地,溃散的手指插进我发间,“噗呲”一声,手指陷入发间。

"你以为暗卫为何拼死送密匣?

那里面装着..."他的话语被破空而来的箭矢截断,三棱箭簇擦过我耳际,将我们交叠的影子钉在绘着危宿的方位,箭矢如呼啸的子弹,在空气中划过。

我在翻滚中撞开暗格,父亲临终前塞给我的婚书突然自燃,婚书在火焰中“噼里啪啦”作响,泛黄纸页在青焰中显露出暗纹。正是顾沉舟脊骨上蜿蜒的玉璜形状,暗纹如神秘的线条,在火焰中闪烁。

他徒劳地想用溃散的手掌扑灭火苗,星象图映在他逐渐透明的面容上,竟拼凑出我前世饮鸩而亡时的星轨,星轨如神秘的图案,在面容上闪烁。

"退兵至朱雀门了。"他残存的左手突然结出法印,青铜树枝桠应声刺穿我们交握的掌心,剧痛如撕裂的伤口,让我几乎昏厥。

剧痛中,血咒纹路顺着交融的血脉疯狂滋长,竟在石壁上投射出密道全貌。那蜿蜒的路线穿过苏氏祠堂,最终消失在顾沉舟幼年居住的东厢房,血咒纹路如红色的丝线,在石壁上蔓延。

我忍着骨缝里游走的冰晶,将染血的螭龙佩按进他心口,“噗呲”一声,玉佩陷入心口。"当年你教我篆刻镇魂碑时,在青砖夹层里藏了什么?"他溃散的唇贴上我颈间血咒,说出的答案被钟声碾碎成气音。

暗卫统领的尸身突然抽搐起来,汩汩鲜血顺着地砖缝隙流向西北角的壁龛,鲜血如红色的溪流,在地砖上流淌。

供奉在那里的苏氏先祖牌位齐齐转向,露出背后暗格里的青铜匣。正是我及笄那日,顾沉舟说要装聘雁的匣子,牌位转动时发出“咯吱”的声响。

"闭眼!"顾沉舟残存的魂魄突然化作金粉,裹着我撞向壁龛,金粉如闪烁的星辰,照亮了黑暗。

在意识消散前的刹那,我瞥见暗格底部未干的血迹,那蜿蜒的痕迹竟与顾沉舟平日批阅文书的起笔走势分毫不差,血迹如红色的笔迹,在暗格底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