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龙族小崽子——别忘了告诉你那老不死的祖父,本座回来了。这次,没人能再拦得住我。”
蛟龙焦躁地甩着尾巴,萧承昀望着魔尊消失的方向,又看向江晚宁。她正低头看着琉璃盏,盏中光芒忽明忽暗,映得她眼底一片挣扎。
“我们去封魔台。”江晚宁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凡人那边,麻烦悬壶前辈和柳大哥支援。”
“可是……”吴思思急道,“我们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
“不去,才是真的中计。”江晚宁抬起头,星陨冠冕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他想让我动摇,我偏要让他看看,星陨一族的道,从不是先祖定的,是我自己选的。”她看向萧承昀,眼神清亮,“萧承昀,你敢跟我去吗?”
萧承昀握紧逆鳞剑,蛟龙发出一声应和的咆哮。
“你去哪,我去哪。”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陪你闯。”
悬壶散人叹了口气,将药葫芦递给江晚宁:“这药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血脉异动。封魔台有上古禁制,或许能困住他片刻。我们处理完这边,立刻赶去支援。”
江晚宁接过药葫芦,用力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星图上残存的银点,转身与萧承昀并肩而立。
“走吧。”
蛟龙载着两人冲天而起,逆鳞剑的金光与琉璃盏的微光交织在一起,划破苗疆的夜空,朝着封魔台的方向飞去。身后,是不断传来的爆炸声与哭喊,身前,是魔尊布下的未知陷阱。
江晚宁握紧胸前的星陨冠冕,指尖触到那道冰凉的纹路时,突然想起魔尊左额角的疤。
那道疤的形状,竟与冠冕内侧的暗纹,一模一样。
她心头猛地一跳,一个荒谬却挥之不去的念头浮了上来——
魔尊方才说的话,或许不全是假的。
而这真相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往?
风在耳边呼啸,封魔台的轮廓已隐隐可见。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不管真相是什么,半个时辰后,封魔台上,总要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