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娘苦笑,“说来也是可笑,妾身爹娘搭上了妾身,又搭上了好些银子,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人家根本就没看上妾身一家,他们早就给自家女儿寻了个门当户对人家的庶子。
妾身爹娘上门讨说法,没进去门不说,还被羞辱了一番。”
“你爹娘就这样认了?”谢妙仪好奇的问。
“不认又如何,妾身爹娘害怕那家背后的靠山,不敢真的得罪那家人。”
谢妙仪不解,金姨娘都送进卫国公府为妾了,卫国公府就算再没落,一个小官之家,还是要给些面子的,怎么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戏耍人。
“那家有什么靠山?能如此嚣张?”
金姨娘扯着嘴角又笑,只是这笑容看不出是苦笑还是嘲笑,但说话的语气,却是讥讽中带着苦涩。
“说来也是巧,那家人的靠山正是殷太傅。据说那户人家与殷太傅家沾着亲,不过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
谢妙仪挑眉,她也被这无巧不成书的缘分弄得有些无语了。
这殷家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有呢?
谢妙仪以为殷家和卫国公府的恩怨是她死了之后,殷流华续弦进门开始的,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殷家和卫国公府的恩怨是早就开始了。
金姨娘继续将话带到了她自己身上,“其实,上一世妾身进了卫国公府时就认命了,妾身也本想做好为妾的本分,一颗心也是扑在了国公爷的身上。
但是妾身心里也还是对爹娘有怨,也还是觉得天道不公,不过更多的是妾身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相信任何一个人,就算重生一次,妾身知道夫人你是好人,妾身也知道妾身弟弟不会弃他这个姐姐不顾,但是妾身就是不敢依赖,也不敢赌,所以妾身才犯了傻,蒙了心。”
说到这,金姨娘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妾身不想辩驳什么,但是妾身昨日听到国公爷要休了妾身时,妾身真是慌了、怕了。”
金姨娘因为心绪起伏,和自身表达的局限,她说的不是那么准确直白,但是谢妙仪还是理解了金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