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西域邪教?韩卿可有更详细的线索?”
韩奕微微躬身,答道:“陛下,臣曾在古籍中看到,西域曾有‘黑沙教’,其教徒擅长操控怨灵与黑暗之力,符文之术更是诡异莫测。当年太宗皇帝西征时,曾将此教连根拔起,但难保有余孽潜伏。李元景所用的符文,与书中记载的黑沙教秘术极为相似。”
李治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黑沙教……朕倒是从未听闻此教余孽尚有活动。若真如此,此事便不仅仅是荆王一人的谋逆,而是西域余孽对我大唐的又一次挑衅!”
他站起身来,负手踱步,片刻后停下脚步,目光如炬:“韩卿,你可有证据证明此事与黑沙教有关?”
韩奕正色道:“陛下,臣虽无确凿证据,但李元景所用的符文与黑沙教的记载如出一辙。此外,臣在城南乱葬岗附近曾发现一处隐秘祭坛,其上刻画的符号与黑沙教的图腾极为相似。臣怀疑,那里曾是黑沙教余孽的据点。”
李治沉吟片刻,忽然看向萧玉楼:“萧姑娘,你曾为李元景效力,可曾听闻他与西域势力有所勾结?”
萧玉楼微微一怔,随即低头思索片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似乎在回忆某些不愿提及的往事。片刻后,她抬起头,声音虽轻却清晰:“陛下,罪女……确实曾听李元景提及西域之事。”
“他曾多次秘密会见一名西域使者,那人身着黑袍,面容隐于兜帽之下,”萧玉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西域使者言语间常提及‘黑沙’二字,且每次会面后,李元景的力量便会大增。我曾偶然听到他们谈论某种‘祭祀’,似乎需要大量的怨灵之力。如今想来,那祭坛或许就是他们进行仪式的场所。”
李治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缓缓坐回龙椅,手指轻敲案几,似乎在权衡萧玉楼话语中的分量。片刻后,他沉声道:“若真如萧姑娘所言,黑沙教余孽已渗透至我大唐腹地,甚至与荆王勾结,此事便非同小可。”
李治的目光扫过御书房内的众人,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黑沙教余孽潜伏多年,如今借荆王之乱卷土重来,若不及时铲除,必成大患。诸位爱卿,可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