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等幸不辱命,已将荆王李元景伏诛,然其党羽尚未肃清,臣等特来复命。”
李治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萧玉楼身上。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萧玉楼,朕听闻你今日之举,甚是欣慰。”
萧玉楼低下头,声音微颤:“陛下,罪女不敢当。”
李治轻轻摆手:“迷途知返,善莫大焉。朕既已赦免你的罪过,便不会再追究。但你要记住,今日之后,需以行动弥补过往的过错。”
萧玉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坚定:“罪女定不负陛下期望。”
萧玉楼的声音虽轻,却在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波澜。阿箐站在她身旁,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和逐渐坚定的目光。
李治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薛仁贵和韩奕:“荆王之事,牵涉甚广。朕已命大理寺彻查其党羽,但你们仍需小心行事,以防余孽反扑。”
薛仁贵沉声道:“臣定当竭尽全力,肃清余孽,还天下一个太平。”
韩奕也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李元景虽死,但其背后的黑手未必浮出水面。那些黑色符文与怨灵之力,绝非他一人所能操控。”
李治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问道:“韩卿有何高见?”
韩奕目光凝重:“臣怀疑,此事与西域某些隐秘势力有关。臣曾在一本古籍中读到过类似的符文记载,据说源自西域一个早已灭绝的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