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泪水从脸上滑落,哭道:“师父,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死了我怎么办。”
祝玉妍心中一痛,仍然冷冷道:“我们阴癸派讲究女子为尊,你哭哭啼啼的算什么回事,你若是真的对我好,拿着石之轩的人头到我坟前拜祭。”
说罢向吕途叫道:“小贼,今日你就算杀了我,你们这些人也要给我陪葬。”
吕途微微一笑道:“阴后武功尽失,还如此大的口气,你自己看看,你们魔门弟子已经跑了差不多了,本公子怎么给你陪葬?”
祝玉妍向魔门弟子看了一眼,见除了荣凤祥,只剩下自己阴癸派的人,不过远处马蹄声轰鸣,想来王世充已经要出手了。
“吕公子武功再高,想必也抵挡不了千军万马,本座会在黄泉路上等你,就怕你被乱刀分尸,本座认不出来。”
众人也听到如雷一样的马蹄声,均是大惊失色,武林中人单打独斗自然不怕骑兵,但是人力有时穷,面对千军万马,宗师也要避其锋芒。
了空禅师想到自己净念禅院的祖业就要毁于战火,再也无法保持姿态,身形一动使出金刚手向祝玉妍抓去。
祝玉妍功力被吕途掠夺,如今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觉脖颈被掐,呼吸困难。
“老秃驴,你也一样,老娘在黄泉路上等你,你们这些秃驴脑袋蹭光瓦亮,正好给本座引路。”
婠婠见师父被擒,顷刻间展开天魔场,方圆十丈魔气蒸腾,如同翻滚的狂风,把了空禅师和祝玉妍一起吹到半空之中。
色空剑横空划过,在天魔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师妃暄挡在婠婠跟前,道:“妖女,吕公子不但饶你一命,还帮你恢复功力,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婠婠向吕途望去,见他无悲无喜,问道:“吕公子,我不想与你为敌,但是师父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求求你不要杀她,我一定不会让她再害人。”
吕途不由有些心动,虽然祝玉妍值很多侠义值,但是见婠婠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有些动摇。
“我饶了他,那那些被她杀的人怎么办,而且她可没有饶过你的父母,难道加入魔门,连父母之情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