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魔门中人悖逆人伦,此女明知杀父仇人在此,仍然不思悔改,无药可救。”
“吕公子,若是放虎归山,于天下无益啊。”
吕途也是大为震撼,魔门被称之为邪派当真是不为过,不然怎么会想得出斩俗缘这种变态的规定,简直是比佛门还不如,这几百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这斩俗缘上。
“婠婠,你要是不忍出手,本公子可以代劳。”
婠婠双眼通红,满是凄迷,强颜笑道:“奴家谢过吕公子,不过这是婠婠的事情。还请公子不要插手。”
吕途却是摇摇头道:“婠婠想必已经知道本公子是一个侠客,魔门斩俗缘行为,其中罪恶实在是罄竹难书,已经不单单是你们阴癸派之事。”
了空禅师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吕公子说得在理,如此卑劣行径,人神共愤。”
祝玉妍感到一阵恶心,觉得他实在虚伪,厉声道:“你们这群秃驴,你们佛门妖言惑众,逼人出家,断子绝孙,不忠不孝,与我们圣门还不如。”
净念禅院众僧纷纷念着佛门,但是也有六根未净者神色黯然,像是想起家中父母。
了空禅师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我等出家为僧,了却尘缘,乃是为了在佛祖跟前,为父母祈福,与你等佛门却是大大不同。”
祝玉妍瞪了他一眼,跟婠婠道:“徒儿我们走,你想要报杀父之仇,随时都可以找我,无需理会这些秃驴。”
她知道魔门之中也有不少人恢复了昔日记忆,但是找师门长辈报仇的寥寥无几,均是把自己当做圣门之人。
吕途却是微微一笑:“婠婠姑娘可以走,你却不行。”
婠婠一怔,急道:“吕公子,我师父如今武功尽失,于你们已经没什么威胁,还请你饶她一命。”
魔门弟子听到祝玉妍武功尽失,大惊失色,胆小者掉头就跑,一刻也不敢停留。”
祝玉妍冷声道:“徒儿,不用求他,为师一把年纪,现在死也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