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从宗门核心传承处如藏经阁、炼丹房、炼器室,同时燃起淡金色且能焚烧人神魂与阵法禁制的奇异火焰,将其中所有与邪法相关的典籍、丹药、法器,连同炼制者一起,烧得一干二净。
宗门高层骇然欲绝,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只能对着满目疮痍的山门,感受着蔓延到自身那越烧越烈,让他们肉身、神魂都剧痛难忍的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
至此,一个在大陈神朝,横行了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邪宗大派,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彻底覆灭,功法神通至此彻底断代,再无法继续传承下去。
此变故,惊得大陈神朝境内所有修行宗门教派,从此彻底龟缩,不敢再行差踏错的同时,并在心里暗暗叫苦,感叹大陈神朝造孽,竟滋生出了徐景行这么个天杀的煞神。
当然,除了以上种种不甘安分的人外,还有利用信息不对等,在远离神都的边陲之地,挑起部落冲突,试图制造动荡以渔利的阴谋家,有妄想通过更隐蔽的商业手段来盘剥百姓、囤积居奇的黑心巨贾,甚至还有比神都皇室还不甘心皇族远支,试图用所谓的巫蛊甚至诅咒的手段来对付徐景行。
但无论他们的计划有多周密,手段有多隐蔽,似乎总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在他们即将成功或制造出重大危害的前夕,便会遭遇各种意外,使得他们苦心造诣的各番算计沦为泡影。
一次次的巧合,一次次的意外,一次次无声无息的天谴,徐景行都没有直接公开现身。
但正是他这种不经意间的抬手镇压,这种仿佛天道法则自动纠错般的精准与无情,比任何公开的暴力都更令人感到绝望,更彻底地强化了他这柄悬顶利刃的威慑。
久而久之,一个共识在大陈神朝上下所有人心中成形,那就是在徐景行这位殿下的阴影下,他们唯有安分守己,方能保全自身与基业。
任何试图挑战他底线、破坏这脆弱平衡的举动,都将招致无法预测且无法抵御的灾祸与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