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炼资源、基础功法,也在底层散修和寒门子弟中流通得似乎顺畅了一些,一些大型商会、拍卖行,在定价和交易的公平性上,也多了几分顾忌。
整个大陈神朝,都仿佛被套上了一个无形的由恐惧构建而成的紧箍咒。
由上至下,从庙堂到江湖,从世家到寒门,都前所未有的开始学着在规则感和敬畏心下行事。
虽然这种清明与平稳,都建立在徐景行对天下人极致的威慑之上,略显畸形,但它确实带来了一段难得的天下太平的安生期。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甘心于此,总有一些人,或被野心吞噬,或心存侥幸,或自以为手段高明,试图挑战或绕开因徐景行而生出的这无形规则。
就比如有封疆大吏雄大洪,自恃自己所在天高皇帝远,徐景行再是手眼通天,也管不到他,再加上他又与神都一位有心上位的皇子暗通款曲,便以为能瞒天过海,继续横征暴敛,甚至还暗中蓄养私军。
然而,不过数月,其罪证连同与皇子往来的密信,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神都几位清流御史及宗人府的案头上。
铁证如山下,他无从抵赖,然未等朝廷下令彻查,熊大洪便在他守备森严的府邸中,连同其核心党羽,一夜之间修为尽废,神魂受损,变成了痴傻之人。
其私军据点也同时被莫名摧毁,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留下任何外人出手的痕迹,唯有空气中残留了一丝极淡却令人灵魂冻结的漠然气韵。
那位暗中与熊大洪有联的皇子,被吓得当场病倒,而后主动上表请罪,自请削去一切差事,从此闭门思过,不再过问神朝之事。
除此之外,还有一传承已久,屡灭不断的邪修宗门,自以为底蕴深厚,且有秘法可隔绝天机,便暗中重启了血祭邪法,炼制阴毒法宝,以图培养宗门秘密力量。
然而,就在他们举行最关键仪式,试图引动地下血煞阴脉的当晚,整个宗门所在的山门福地的地脉,突然无故改道,磅礴的灵气瞬间化为紊乱的混沌乱流,不仅打断了仪式,更直接动摇了护山大阵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