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景元!你们怎么敢如此!”
想到皇甫圣华的遭遇,皇浦辉就心痛万分。
不得已牺牲族人已经让他痛苦不堪,现在发现对方竟然连死后都不安稳,魂魄被拘束,骨灰被万人践踏,这是何等的惨绝人寰。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皇浦辉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容小小的一字一句。
“景元储君,我皇浦辉记住你了,他日兵戎相见,我定要你的项上人头为我族人血祭!”
门外传来侍卫的问话:“大人,已经收拾妥当了。”
皇浦辉压下心中震怒,沉声吩咐:“明日一早就出发,莫要停留。”
侍卫应了一声就离开了,皇浦辉闭了闭眼,才对着侍女说道:“收拾干净。”
德宗气鼓鼓的回到御书房,还没说什么,容小小就将一封书信递给了他。
“这什么?”
德宗纳闷的打开一看,是永苍打算离开的通知。
德宗将信纸来回翻动:“这不应该用奏折写吗?朕怎么看着就是普通的白纸?”
容小小点头:“就是普通的,也是难为对方了,找这张白纸费了不少功夫。”
鸿胪客馆内的文房四宝可都是准备的最好的,这么张白纸要么是永苍自己带的,要么是对方上街买的。
容小小觉得是第二种。
德宗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皇浦辉也太小气了吧,他们永苍贪了朕那么些白银,朕都没说给他们穿小鞋,结果自己被讽刺几句就受不了了。”
德宗将信纸扔在桌子上:“什么人呐,丢人现眼。”
容小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头都没抬:“管他什么脾气,明日让平北侯带领三千京军送送皇浦大人。”
“他们不要脸面,咱们得顾忌规矩啊。”
德宗:……
他姑娘,很讲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