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德宗就不乐意了。
“你说放就放?凭什么?”
眼看德宗要发火,戴勃没声了。
“感情不是你的钱了是吧,要这么说以后你们的俸禄都不用领了,什么时候把朕的三亿两补齐了什么时候再给你们发,行不行?”
德宗指着戴勃训斥。
“三亿多两白银,你知道那是多少数吗?”
“用这些白银堆五个最高规格的亲王府都够了!”
“一个个的羊毛没出在羊身上,说的大义凛然,那你们倒是想办法把这笔钱弄下来啊!”
戴勃被训得面红耳赤。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德宗打断戴勃的话。
“以国家大局为重是吧,问题是你想没想过永苍真的有打算和平吗?”
“别的不说,光是永苍提出来的条件,你让朕如何答应?”
“或者说就算朕答应了,给了永苍之后,其他三国怎么办?给还是不给?”
“等青霉素被四国彻底掌握以后,景元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光顾着眼前,不想着以后,圣贤书就是这么教你们为国献策的?”
“都给朕回去好好想想,想不明白的明日就不用来早朝了!”
德宗气的一甩袖子,前几日还觉得他们有点用了,结果今天就全掉线了,早知道他就不该来。
什么好话都没听着,还白受了一肚子气!
朝臣们沉默着送德宗离开,没过一会儿,文臣们先撤了,武将们坐了一会儿最后也走了。
鸿胪客馆
房间内犹如狂风过境,皇浦辉铁青着一张脸,手上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