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趁机将药粉撒入井中,看着翻涌的黑水渐渐变成墨绿色,在视觉上变化明显。
"小心!"萧煜突然旋身将沈清歌护在怀里,井口炸开的碎石擦过他左臂,“嗖”的一声,鲜血瞬间浸透杏色衣袖,那血腥气刺激着嗅觉。
沈清歌扯断发带为他包扎时,发现他掌心藏着枚带倒刺的暗器——与那日山崖下袭击他们的刺客所用一模一样。
柳如烟将淬毒的银针插入井壁缝隙:"水脉里掺了硝石,难怪遇火即爆。"她突然噤声,望着沈清歌从萧煜伤口挑出的半截蛊虫,那虫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金色,在视觉上令人毛骨悚然。
萧煜苍白的唇擦过沈清歌耳畔:"青鳞卫的追魂蛊,见血封喉......"话未说完便歪倒在她肩头,气息拂过她颈间渗血的玉扣,那温热的气息在触觉上有些异样。
沈清歌咬牙将解毒丸含在口中喂他服下,没看见男人藏在袖中的手指正悄悄蜷紧。
子时的梆子声穿透迷雾时,井水终于恢复清澈,那清澈的井水在视觉上让人安心。
沈清歌将最后一把药草投入井中,转身撞进萧煜灼灼的目光里。
他指尖还缠着她杏色的发带,另一只手却握着个雕莲花的玉瓷瓶——正是她今晨丢失的那瓶鹤顶红。
"沈姑娘的药瓶,怎么装着糖渍梅子?"萧煜突然咳嗽着将瓷瓶揣进怀里,"定是阿福那小子偷换了......"
河心突然传来漕船起锚的号子声,那雄浑的号子声在听觉上振奋人心。
沈清歌望着掌心淡去的红痕,没注意到井底漂过的半片青鳞,正在月光下泛起蛊虫般的幽光。
井口蒸腾的雾气裹着药香漫过屋檐,那温暖湿润的雾气在触觉上轻柔地包裹着她,沈清歌望着最后半筐苍术根被投入药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新换的银镯。
小主,
随着事件的平息,时间悄然流逝,七日前还死气沉沉的疫区,此刻竟飘着米粥的焦香,那诱人的香气在嗅觉上让人垂涎。
几个总角小儿举着风车从她裙边跑过,沾着糖渣的指尖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在视觉上格外可爱。
"沈姑娘!"卖豆腐的阿婆颤巍巍捧来个粗瓷碗,浮着油花的鸡汤里沉着两枚红皮鸡蛋,那浓郁的鸡汤香味在嗅觉上让人食欲大增,"这是我家芦花鸡今早刚下的......"
柳如烟斜倚着晒药架轻笑,发间银蝶钗突然叮当作响,“叮叮”的声音在听觉上清脆动听。"婆婆可别惯着她,昨儿东街王屠户硬塞了条猪腿,害我们半夜被野猫挠门。"
沈清歌刚要推辞,忽觉腰间一轻。
萧煜不知何时晃到她身后,正用她装银针的锦囊偷舀鸡汤,玄色袖口金线绣的蟒纹蹭着青瓷碗沿,倒映出他噙着笑意的眼尾,那蹭动的触感在触觉上能想象得到。
"萧某替沈姑娘尝个咸淡。"他仰头饮尽时,喉结擦过她散落的鬓发,那轻微的触碰在触觉上有些痒痒的,"啧,比醉仙楼的翡翠羹还鲜三分。"
阿福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主子您三天前还说沈姑娘煎的药比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