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眼高手低,以为跟着别人混了几天,自己就成大夫了?”
“我告诉你,李爱国,你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孬货,这辈子也别想摸到药柜!”
“给我滚出去站着,什么时候把这药典背下来,什么时候再给我进来!”
张桂兰听着这些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抬脚就想往门外冲。
“桂兰。”
温浅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张桂兰的脚步硬生生地顿在了半空中。
她回过脸,有些焦急地看着温浅,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温老师,江医生这明显是在指桑骂槐,他是在冲着您使气呢,爱国太冤枉了。”
“你现在出去,能干什么?”
温浅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把病历本往后翻了一页。
“去跟江医生吵一架,还是去把李爱国拉回来?”
张桂兰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坐下,看病。”
温浅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
张桂兰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不敢违抗温浅的意思,挪动着步子,有些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温浅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患者身上。
她看着对面有些局促不安的老太太,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
“大妈,咱们继续,刚才说到您这肩膀一到阴天下雨就发沉,是吧?”
老太太有些同情地往隔壁瞧了一眼,又瞅了瞅温浅,这才叹了口气。
“是啊,温医生,这肩膀沉得像压了块大石头,晚上翻身都困难。”
“没事,我先给您扎两针,把这股寒气逼出来,再开几副药回去热敷。”
温浅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针灸包里抽出了几根银针。
她的手极稳,没有受到隔壁一丝一毫的影响。
老太太看着温浅那沉稳的样子,原本有些慌乱的心也跟着慢慢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