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说呗。”

裴宴洲想了一下。

“大宝二宝两人你肯定带不过来,我之前不是说要找个人帮忙带。”

温浅点了点头。

“是啊,我这几天正愁这个事呢,咱们刚来家属院,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去哪找个靠谱的保姆。”

这年月,找个在家里伺候人的活也没有那么容易。

跟别说带孩子的,更要靠谱一些。

裴宴洲身子往前探了探。

“老赵给我推荐了一个人。”

温浅眼睛一亮。

“谁啊?靠谱吗?”

裴宴洲点了点头。

“是咱们家属院里的,一个营长的妻子。”

“大家都叫她陈婶子,今年大概四十多岁。”

温浅把筷子放了下来,认真地听着。

“这个陈营长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负担重,老家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要帮衬。”

“孩子也多。”

“陈婶子跟着随军过来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临时工干。”

“老赵说,这陈婶子人老实本分,手脚麻利,最重要的是爱干净,在老家的时候就是带孩子的一把好手。”

温浅听得连连点头。

“四十多岁正当年,有带孩子的经验,又是咱们部队家属,知根知底的,这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温浅心里其实一直悬着一块石头。

她真怕随便找个人,再像后世新闻里报道的那样,背着主人家虐待孩子。

知根知底的军嫂,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工资待遇方面呢?人家怎么说?”

温浅细心地问道。

“还没定,我只是让老赵透了个口风。”

裴宴洲拿起筷子,给温浅碗里夹了一块挑去鱼刺的红烧草鱼。

“我想着,等咱们过完这个年,十五后再让这个陈婶子来家里认认门。”

“到时候你们面对面聊聊。”

“你要是觉得她人行,投缘,咱们就把工资定下来。”

“要是你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