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笑了笑,走到客厅一角放着电话的小桌旁。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总算接通了。

“喂,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正是赵老。

温浅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热。

“外公,是我,阿浅。”

“哎哟,是阿浅啊!”

赵老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听得出十分高兴。

“一路上顺当不?两孩子没闹腾吧?”

之前温浅到的时候,是裴宴洲给京海打了电话过去的,当时温浅也没有多聊。

一直到现在闲了下来,她才有空打电话回去。

听着赵老连珠炮似的问话,温浅忍不住笑出了声。

“顺当,一路上都挺好的,大宝和二宝乖得很,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就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

赵老在电话那头舒了一口气。

“宴洲那小子把你们照顾得怎么样?要是他敢欺负你,你跟外公说,外公回过头收拾他!”

“他对我挺好的,新家也都收拾妥当了,带前后院的两层小楼,暖和得很。”

温浅拿着听筒,一字一句地笑着道。

“外公,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天气冷了,您那老寒腿没犯吧?”

“好着呢!老姜天天盯着我吃药,我想喝口酒都得跟他斗智斗勇,能不好吗?”

赵老哼哼了两声,语气里却全是笑意。

温浅正说着,大宝和二宝吸溜着鼻涕凑了过来。

“太外公?”

二宝拽着温浅的衣角,仰着头问。

温浅把听筒往下拿了拿,贴在二宝耳边。

“二宝,快叫太外公。”

“太外公!”

二宝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赵老乐得合不拢嘴。

“哎!二宝乖,太外公听着呢!在那边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啊?”

大宝也凑过来,大声喊。

“听话了,看弟弟!”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等过了年,太外公去南边看你们!”

赵老和两个孩子聊了好一会儿,才把电话交给了旁边的姜行止。

“阿浅,是我。”

姜行止的声音儒雅温和,从听筒里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