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越冷笑一声:“好个精明算计!朝朝是帝王,不是你们棋盘上的棋子!”
穆骁南声音轻柔却带着锋芒:“诸位可还记得,陛下登基那日在丹墀下说的话?‘要让天下女子都能活出自我’。”
“如今我们却要亲手给她戴上枷锁,这与那些妄图颠覆她皇位的老臣,又有何区别?”
沈听颂摩挲着腰间白玉鱼符,终于打破沉默:“骁南,你我皆为臣子,当以大局为重。轮番侍寝既能堵住朝臣之口,又能让陛下有更多精力处理政务。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凌苍川,“若陛下因私情频繁缺席早朝,难保不会有人趁机生事。”
凌苍川突然冷笑,玄狐大氅扫过满地残雪梅:“生事?若有人敢动朝朝,我这把软剑可不认人。”
他手腕轻抖,剑身如灵蛇般在烛火下泛着幽蓝,“你们口口声声为江山社稷,可江山没了朝朝,不过是一具空壳!”
宿羡之始终抚着青玉扳指,直到指节发白才开口:“诸位既然争论不休,不若交给陛下自己定夺。”
“另外我只说一句,若因为这些争议动摇陛下根基,让北疆那些豺狼有机可乘……”他的声音突然沙哑,“我们谁担得起这个罪名?”
凌苍川的握剑的手微微发颤,昨夜楚容朝说“允你生一个孩子”时的温热触感还留在唇间。
他忽然想起她蜷缩在自己怀里,发间雪松香混着药草味的模样,喉结滚动:“轮番侍寝可以,但必须加一条——若陛下不愿,任何人不得强求。”
诡越挑眉:“这与不轮侍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凌苍川直视宿羡之,“我们是在守护朝朝,而不是囚禁她。”
赫连暝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再加一条,轮到侍寝者需协助陛下处理政务,如此既可平息非议,又能分担陛下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