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之后,他们心里怕了,畏惧了,再也不敢轻易尝试逃跑。但是那些人还是每日像盯犯人一样盯着他们娘三个,朱嘉正觉得自己窝囊透顶,连妻子孩子都保护不了。
安心不多废话,说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等着吧。现在我需要把他们四个的眼睛蒙上,先带他们去一个特殊的地方。落脚的地方也找好了,凌晨五点的火车,晚上八九点就能到达目的地。至于你……”
她看着朱嘉正,“我等会儿送你去公安局一位熟人那里待两天,不需要你说什么。等看到他们母子三人的平安信再开口不迟。如果事情顺利,我把地址给你,你就可以找他们团圆了。”
这是一个美好的向往,就凭这个女人接连两天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面前,夜里没有被巡逻队看到,白天也没有被村民抓到,他就该再信一回。
得到他们的同意,安心直接把他俩弄晕过去,蒙上眼睛,再点了四肢的穴道放进空间。
进村出村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她先去公安局宿舍,将朱嘉正解除束缚放在朱正门口,再照约定的暗号敲了五下房门之后躲到对面的围栏下。
等看到确实是朱正开的门之后,她又去了火车站,将母子三人连同他们的行李交给堂妹。
从火车站出来,又回了朱家村,她总觉得这里还有地方她没探明。
朱建国能将周晓藏在这里这么多年没人发现,说明他对这里有十足的信心,朱家村就是他藏污纳垢的地方。
但是为什么这几天她没在这里找到柳香芹的踪迹?
是不是遗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