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边黑市也认识几个人,能弄来水泥,到时给他们浇一个平整又好用的地方出来。村长跟村书记都答应了,我还出钱买了一处空屋子,请人收拾半天,该添的都添了,周晓他们母子三人去了就能住。”
安心摸了摸眼角,确认没眼屎后才道:“我晚上去把他们弄出来,你帮我买三张明早的车票……是四张,需要你亲自送他们过去,免得他们害怕。安顿好之后,让周晓写封信给你带回来,朱嘉兴看到信才能完全放下心。”
“行,我等着把他们三个的户口弄好再走。”安宁伸了个懒腰突然又问道:“姐,你还怀疑二叔吗?他真的不会害你。”
安心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还在为上次自己怀疑安民军的事耿耿于怀,顿时揉乱她一脑袋头发笑着道:“知道了,不是他,你二叔还是你二叔。这么担心我跟他关系处不好啊?”
安宁无奈地一边整理头发一边道:“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上辈子受了二叔几十年恩惠没有机会报答,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这辈子我打定主意跟着你混,如果将来你俩互为仇人,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安心将头发扎起来,把地上的被子叠好放床上,轻松地道:“放心,情况暂时良好,先别愁。”
吃了早饭,她将两个小家伙放在垫子上自己玩,去了张慎的空间给他留了条子。
朱建国在宗州有哪些势力还没彻底搞清楚,朱家村的事她除了让朱正跟他信任的手下参与外,不打算让当地警方介入。
张慎此时正在国安,又即将去执行秘密任务,正好在他走前再立一功。
当晚到了约定的时间,安心故技重施,再次来到朱嘉正跟周晓的卧室。黑暗中他们已经穿好了衣服等着,看到她从窗口跳进来,急忙道:“我们都准备好了,你确定能出去吗?外面半小时巡逻一次,村口还有五六个人守着。就算出了村,一路往市区方向都有他们的眼线,被抓住就完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他已经帮他们逃了两次了,一次在村口被抓回来,三个人被饿了两天,周晓还被打断一条腿。第二次都快到市区了,直接被派出所的人截住送回来,那次连两个儿子都被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周晓更惨,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整个人被吊在村子中间的场子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差点连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