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刚才我说什么来着,长乐王妃人美心善怎会如此!”
“就属你说的最欢,变得也最快,要我说啊,就算凶手是金麟宗的也不稀奇,想来死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杀的好!”
茶舍老板挥着毛巾,收拾碗筷。
“走走走,都散了吧,官兵可不是好惹的,当心一会儿王爷处理好那头,转身再来处理你们。”
挤在一处的人影忽地又散了开来。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王妃,小人这就同王妃道歉!”
壮汉跪着膝盖不停磨搓向前,仰头望着孟晚林,额头不停地磕着,已渗出斑斑血迹。
“还求王妃开恩!求王妃开恩!”
孟晚林见着血迹手指微动,少年拦在她跟前,手掌放于背后摆动一下。
“凡事都该付出代价,当街辱骂皇室之人,本是死罪!”
“但念在你们不知内情,从轻处置,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每人杖责二十。”
“是!王爷!”
官兵正欲拖走闹事之人,少年再次缓缓开口。
“拉去城门行刑!以儆效尤!”
“是!王爷!”
墨尘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
“阿九,你这傻徒弟,倒是学到了几分你发狠的精髓。”
南偲九食指弯起,在男子面颊上捏了一下。
“你这话听上去,不似在夸我。”
池月视线飘了过来,会心一笑,伸了一个懒腰。
“好在是万事大吉,也不枉我起个大早,赶来如意楼。”
少年肩头一松,转身再次恢复往日笑容,拱手说道:“多谢池小姐,不如入楼一叙。”
“好说,先上几道好吃的点心,其余的吃饱了再说。”池月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