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团团围住,躲在一角看热闹的百姓,口中油糕也惊得落在了地上。
他们之中许多人都曾见过长乐王。
那个闪着单纯大眼,助人为乐,终日里挂着温和笑容的年少公子。
与眼前斜睨众人,让人不寒而栗之人。
真是一人?
“长···长乐王,小人,小人一时失言,还请王爷恕罪!”
池月利落地收回手中双刃,双手搭在胸前,嗤笑道:“果真是见了棺材才知晓落泪啊,兴许你哭几声,王爷心软就放过你了。”
见周遭士兵配合着拔出长刀,南偲九扯着墨尘的衣袖,轻声嘀咕。
“你说,阿遒去哪儿寻得这些官兵,该不会进宫求了老皇帝?”
墨尘摇头揣测。
“不会,你这傻徒弟心里仍记恨着皇帝,他与你一样一根筋,怎会进宫。”
少年转身拔出官兵腰间刀刃,抵在壮汉肩上,唇角勾着冷笑。
“一句求饶怎能抵消尔等今日所犯之罪!”
锋利的刀刃一晃,指向将头缩在地上的管家,问责的声音又高了几分。
“王石在田间强抢少女为妾,府中姬妾均出入建陵城诸多商贾府上,有账目记录,不然你以为你家主人如何身亡!”
“杨钱、杨慎两兄弟在建陵城内独霸一方,仗着你们这些狗奴才,更是祸乱杨家后宅,其叔父,其侄子的家眷均未逃脱他们二人魔爪。”
“一干女眷困于后宅,他们兄弟二人倒成了青玉坊的王!”
“你们不会以为做过的这些腌臜之事,无人知晓!”
“若是无人知晓,便不会有凶手寻上门来!”
地上跪着数人均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不约而同垂下头去。
正巧被躲在两边看热闹的百姓瞧了去。
“长乐王刚才所言莫非是真的!”
“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干着这样的勾当!我呸!”
“怪不得凶手要剖肚挖心,就这都不能够啊!”
“长乐王定是从宫中调来的士兵,想必其间必有隐情,长乐王妃必然与这凶杀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