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是先将原由说清楚吧。”
“你大嫂曾自作主张送了一只如意鸟给苏寒。”
“什么?”
“怎么,你们是要将责任推到我身上吗?”
“你哪来的脸说这样的话?”冯二太太回怼。
“我怎么没脸?说来说去,我为何送礼,你们不知道原因吗?”
“就因为你送的礼,连祖宗传下来的爵位都没了。”
“大哥为何不早点向皇上解释清楚?”
“若我主动提起,皇上顺势削爵呢?换作是你,你能下定决心吗?”
“你若不拖延,至少能保个侯爵。若赶在更早之前,说不定连祖传的爵位也能保住。”
“马后炮,谁不会说?当时的情况,谁敢去赌?”
长辈吵作一团,府中小辈惶恐不已,纷纷看向年龄最长的冯大郎。
冯大郎不发一言,朝冯二郎招手,转身往大门而去,让门房搬来梯子,两人上去取下门匾,抬到正明伯几人面前。
“祖上传下的爵位已经没了,你们是要让皇上连刚封的爵位也收回吗?”
冯大郎这一问,令几人暂时不再针锋相对。
周围府邸的人得知此事,四下传递。
有的人去寻亲明好友告知,有的人碰到认识或相熟之人即告知。
“你知道吗?平国公府被收回国公爵位,另封正明伯。”
“什么原因?”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那家曾送过一只如意鸟给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