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那里亦暂无进展,若有进展,朕会告知。两位爱卿再接再力,当年未查清之事,可在两位爱卿手中查清。”
“臣定当尽力。”
“说到平国公府,朕给过机会,去年春猎让其参与,今年本也打算让其参与,没想到却是担不起国公之位。上个月就已查明苏寒非宁王之子,他若在今日之前来向朕呈情,朕还能留个侯爵,但现在嘛。洪来传旨:平国公府急功近利,不辨是非,毫无担当,不思为国尽力,反倒钻营取巧,享先祖余荫,却坠先祖遗风,实不配国公之位,收回平国公爵位,念在其先祖份上,另封正明伯,望正身省过,明是辨非。朕此番话亦可告知。”
“是。”
……
御前公公带着旨意来到平国公府,宣读后,府中众人如遭雷劈。
公公问:“伯爷,外面的门匾是府上自己取下还是由奴才等人代劳?”
“臣要见皇上。”
“迟了。”公公接着将皇上的那番话告知。
原平国公,此时的正明伯顿时悔恨不已。
“伯爷的意思呢?”
“不劳公公费力。”
“行。另外,府中若有逾制之处,还望伯爷尽快整改。”说完,公公一行人离去。
回过神来的众人顿时炸了锅。
冯二老爷质问:“大哥,我打理外面的庶务,并未关注府中之事。府中究竟干了什么,竟让皇上收回了国公爵位?”
“问你大嫂。”
“大嫂是一家之主吗?”冯二老爷气愤。
冯二太太直接问伯夫人:“大嫂,你究竟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
“事到如今,你竟还要瞒着?”
伯夫人不理冯二太太的叫嚣,转向正明伯:“去找你那驸马弟弟和公主弟媳,让他们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