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员的事儿,你也回去好好想想。”
李主任说完,重新戴上老花镜,低头看起文件来。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事儿没得谈了。
刘海中坐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站起来,把那红纸包收回兜里,灰溜溜地出了门。
外头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他眼睛发酸。
刘海中站在街道办门口,那股子热乎劲儿全泄了,只剩下一阵阵发懵。
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他才发现,自己之前想那一大通当官的事儿,全都是自作多情。
人家一句话,连报名都没让他报,就直接给否了。
刘海中慢慢往回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不通,明明在院子里自己才是最有经验的那个,论资格、论能力,怎么着都该轮到自个儿啊。
可偏偏,偏偏就这么没了。
回到家,刘光齐一看他爹那张脸就明白了,二话没说,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刘海中接过杯子,也不喝,就那么端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这事别出去说。”
“我知道。”刘光齐点头,“我不说。”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中在院子里走路都不敢抬头,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头。
其实压根儿没人知道这回事,可他心里有鬼,做贼心虚。
偶尔碰见傻柱或者许大茂,人家大大方方打招呼,他反倒支支吾吾含糊两句就走。
连王平安都看出他不对劲来了,有天晚上碰见了,王平安多看了他两眼,他脸都红了,一句话没说赶紧低头过去。
王平安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嘴角勾了勾。
二大爷啊二大爷,就你这点儿道行,还想当干部?
院子里最精明的还属阎埠贵。
他没急着去报名,这些天一直在暗地里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