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光高着呢,他心里的标准一直没变。
得是城里的,得有正式工作,最好识文断字有点文化。
长相嘛……不说比秦淮茹漂亮,至少不能差了太多。
秦淮茹那是什么人?那是王平安的媳妇。
王平安又是什么人?那是宣传委员会会长,汇演上出尽风头的大英雄。
傻柱心里明白,自己跟王平安比不了,可他总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委屈了。
这天下午,傻柱提前下了班,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把皮鞋擦得锃亮。
兜里揣着这个月刚发的工资三十二块五,另外还有上个月攒下的五块钱私房钱。
他出了四合院,一路低着头,穿过几条胡同,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巷子尽头有扇掉了漆的黑木门,门框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红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婚姻介绍——马宅。
这马媒婆,在四九城的媒人圈子里算是一号人物。
她跟普通的街道大妈不一样,手里攥着不少正经的资源。
百货商店的售货员、纺织厂的女工、小学的代课老师,甚至还有机关单位的小办事员。
当然,收费也不便宜。
普通媒人说成一桩亲事收个一两块钱的谢礼就算不错了,马媒婆开口就是五块,不讲价。
傻柱站在门口犹豫了足足三分钟。
五块钱,够他半个月的菜钱了。可一想到每天回到屋里,面对的只有四堵白墙和一个冰冷的灶台,他把心一横,抬手敲了门。
来了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圆滚滚的脸。
马媒婆五十出头,穿着一件暗红色盘扣棉袄。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两边的腮帮子上搽着两团红艳艳的胭脂。
看上去像年画上的福娃娃,只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精明算计。
哟,这不是何师傅嘛!
马媒婆一见是傻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可是有名的大棒槌,侧身让他进屋,
稀客稀客,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