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炖的羊肉嫩得刚好,筷子一扒拉就脱了骨。
粉条和萝卜吸足了肉汤,香得让人停不下筷子。
许大茂把烧饼掰开,夹上羊肉,一口下去,满足地眯起了眼。
刘光齐和闫解成也不客气,四个人都吃得停不下来。
吃完饭,傻柱拿筷子敲了敲锅沿宣布:“一共挣了五块,买羊肉两块五,粉条和菜五毛。”
“烧饼是许大茂带的。”
“还剩两块。”
“这两块我留着——等过两天再请。”
许大茂满嘴流油地抬头:“行,过两天还这家,傻柱你接着请,我接着带烧饼。”
刘光齐在旁边笑了,连一向闷嘴的闫解成也跟着咧开了嘴角。
嘿!这几个人的热闹劲儿,这院里虽然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毛病。
但凑在一块儿,倒是真有一份难得的热乎气。
刘光齐站起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你下次缺钱了,来跟我说,别老往外头接活。”
傻柱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怎么好意思……”
他也是要面子的主,如果不是被一大爷嘱咐,他甚至想着这顿饭完全由他来请来着。
刘光齐已经转身走了,他是真的有点私房钱,刘海中也是真的宠他,所以他是不想占小便宜的。
他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别废话了,明天去我家,咱们包顿饺子吃。”
傻柱咧嘴一笑,那笑容憨得很,嘴上应着:“得嘞!”
心里头终于是舒坦了,这个就是排面,在老北京被别人邀请吃饭包饺子是很给面子的说法,至少人家觉得你是个人物了。
傻柱的席面生意从赵家那场婚宴之后就传开了。
他做菜的手艺搁在这条街上,那是公认的好。
红烧肘子色泽红亮,炸丸子外酥里嫩,炒合菜火候精准,连最普通的白菜炖粉条都能让他炖出肉味儿来。
请过他的人回去一说,街坊邻居再有个红白喜事,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