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的忙,两边都记你的好。”
王平安接过单子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确实不小,每月两吨,一年下来就是二十多吨,够一家小酒厂吃饱了。
这个量,王平安完全可以安排,这年头什么都不缺,唯独就缺物资。甚至小酒馆的酒都可以考虑从这里弄过来。
他们的酒王平安上一次也尝过,虽然也算不得是什么顶级的佳酿,但至少算是一个比较合格的产品,比一般人家自己酿的好喝多了。
他把单子递给徐慧真,徐慧真接过去扫了一眼,眉毛微微扬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这个量,一般的作坊供不了。”王平安说。
“所以得是大厂子,品质稳定,产量有保证,还要能按时交货。兄弟你在北京人脉广,比我熟。”白连旗说得诚恳。
徐慧真在旁边轻声说了句:“上回给咱们供酒的那家,规模倒是不小,就是结款周期太长,压款压得厉害。”
她说完看了王平安一眼。王平安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在翻通讯录了。
他认识的人里头,做酒的不少,但能稳定供货、又能长期合作的,得仔细掂量。
其实他自己就可以长期提供大量的高品质的酒,但是酒这个东西却和茶叶又不一样,这毕定是个液体,体量太大了。
就连茶馆那边他的茶叶供货量都在不断的往一个更加安全的范围走,最多也就是提供一些精品茶叶。
白连旗也不催,端起杯子喝茶。
他知道王平安这人做事靠谱,不当面打包票,但只要答应了,就肯定能干成。
“行,这事我记下了。”王平安把单子折好收进兜里,“三天之内给你准信。”
“得嘞!”白连旗笑开了花,一块石头落了地,整个人松弛下来。
他又夹了两片酱肉,吃得津津有味,跟刚才那个说要正经事的人完全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时辰,两个人聊了很多。从酒厂的设备,聊到天津卫的市面,又聊回到北京的变化。
白连旗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说到兴头上还讲了几个天津卫的段子,把旁边桌的客人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