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我……不记得了。”她最后说,声音低了下来,“从我拔出选王之剑那天起,我的剑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剑了。它是不列颠的剑。我挥剑,是为了守护王国,为了履行责任。”
“那你自己呢?”琪琳问,“你有没有过,就是觉得挥剑很痛快,很享受,什么都不为,只为自己高兴?”
Saber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真的想不起来。
从她成为王的那一天起,她就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封了起来。她不能软弱,不能犹豫,不能享受。她是王,王只有责任。
“你的剑很强。”琪琳说,“强到能斩断一切敌人。可它也很累。因为它一刻都不能松,一刻都在扛着整个王国的命运。”
“这有什么不对?”Saber问,“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责任。”
“没有不对。”琪琳摇头,“但你忘了一件事——你也有权利,享受挥剑本身。”
Saber抬起头。
“你是一个王,这是真的。”琪琳看着她,“可你首先是一个喜欢剑的人。你拔出选王之剑,不只是因为你要当王,也是因为——在那一刻,你的心和那把剑,有了共鸣,对不对?”
Saber的翡翠色眼睛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还没有成为王的、站在石中剑面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伸手握住剑柄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责任,也不是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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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把剑,在叫她。
“来。”琪琳说,“我教你一件事。”
“什么?”
“闭上眼睛。”
Saber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现在,把你王的身份放下。”琪琳的声音很轻,“把不列颠放下,把责任放下,把所有的使命都放下。”
“你现在不是骑士王。”琪琳说,“你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