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琳点了点头,人已经动了。
她的飞剑出鞘,一道剑光直取Saber的中门。
Saber侧身避开,手中凝出一把无形的剑,反手一挑,格开了琪琳的剑锋。
叮的一声。
两把剑碰在一起,火花溅开。
琪琳没停手,剑势连绵,一招接一招地压过去。Saber接得很稳,每一剑都挡在了点子上,可琪琳越打越清楚——这位骑士王的每一剑,都用了十成的力气。
她的剑里,扛着整个不列颠的重量。
每一招都像是在打一场决定王国命运的仗。
三十招过后,琪琳收了剑,退开一步。
“停一下。”
Saber也停了手,她的呼吸有点急,额头上渗出了汗。
“怎么了?”她问,“是我哪里出了破绽?”
“你没破绽。”琪琳把飞剑收回鞘里,“你的问题,恰恰是你太没破绽了。”
Saber愣住了。
“太没破绽,也是问题?”
“对。”琪琳走近了几步,“你的剑太紧了。每一招都用尽全力,每一式都像是最后一战。你把你的剑绷得死死的,一丝松劲的地方都没有。”
“剑本就该全力以赴。”Saber皱眉,“留有余力,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全力以赴没错。”琪琳说,“可你的全力里,装了太多不属于剑的东西。”
Saber沉默了。
琪琳看着她。
“我问你。”她说,“你上一次,只是单纯地因为喜欢挥剑而挥剑,是什么时候?”
Saber怔住了。
这个问题把她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