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正是。”
他们互相对视,终于有人咬牙应下:“好,我们信你一次。”
三日后,我带着几名考生前往云府,在云逸尘的帮助下,安排他们暂居于一处偏院。期间,我一边安抚他们的情绪,一边引导他们回忆考试当日的细节。
终于,一位名叫周怀安的考生提供了重要线索——
“我记得那天誊录房外有个小吏神色慌张,手中抱着一个包裹,像是在等什么人。后来我听说他当晚就不见了人影。”
我立刻记下这个名字,决定亲自去查。
接下来几日,我通过云逸尘的关系,找到了那位小吏的旧识,借由一场酒局套出了关键信息。
原来,这位小吏曾在誊录房内见过一份名单,上面列有数名考生的名字和对应的考官,每人都有明确的交易记录。
“可惜那份名单被户部尚书的亲信取走了。”旧识低声说道,“据说藏在尚书府的一个密室里。”
我心头一震,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为了接近户部尚书的亲信,我假扮成一名新入礼部的小吏,借机混入尚书府附近。几番试探后,我终于引起了某位亲信管家的注意。
他姓王,四十来岁,行事谨慎,但我察觉到他对金钱颇为热衷。
于是,我故意在一次饭局中透露自己手中有些“有趣”的消息,并暗示愿意用这些消息换取一笔报酬。
他果然心动,但在答应前仍反复试探我的身份与动机。
“你是谁的人?”他眯着眼问我。
我笑而不答,只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考生的名字,以及他们在誊录房的时间点。
他看完后脸色微变,却未多言,只说改日再谈。
我知道,他已经动摇了。
与此同时,我也着手调查幽冥教在京中的联络点。据可靠情报,他们的据点之一就在城南一处废弃的客栈中。
夜深人静时,我独自潜入那间客栈,小心避开了巡逻的教徒,最终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后发现了藏匿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