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若河的侍卫:你们十几个木头人吗,傻巴拉叽的,去把你家姑娘拉下来啊!
四娘的暗卫:你们两个亲卫是傻瓜吗?不能去把你家将军拉下来吗?
四娘睁大双眼,看着若河丢了刀剑,直身长立迎接她这一刺。
刀刃就要刺中心脏之时,她慌得收了些力道,但已是成势,这一刀刺下去,若河不死也得成个废人。
可就在这一刃就要刺中要害之时,若河只觉胸口泛起一层极淡极温润的力道,无形无迹,稳稳地护住周身。
这是若曦给他的金钟罩,别说刀剑,就是子弹打也伤不了他。
可若河不知道,只以为自己的内力深厚如此。
若是吕四娘硬闯怕是要伤着她。
他心下一动,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吕四娘也只觉自己的尖刃好似刺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她有力使不出,而且那软绵绵的东西还在向外反作用力。
“当”的一声,她的利刃被弹起来,飞了出去。
“啊!”
一众人皆是惊呆。
吕四娘怔愣地看着若河:“你!”
若河也很无语……
我也不知道我有这般厉害。
“你竟有如此内力。”
她输了,输得明明白白。
若不是之前若河收了力,只怕他那样的内力,但凡想要杀她,也只是一招而已。
吕四娘缓缓起身,抬手擦去额边的汗水,眉眼间竟没有落败的狼狈。
“我输了,若将军武功卓绝,我心服口服。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小女子定然据实回答。我等一行人任凭将军处置。”
旁边暗卫:不是……
剧情不是这样的。
若河却没有一点得胜的喜悦,反而他觉得他胜得有些不那么光明正大。
因为只有他知道之前那股力道来得太邪乎,那不是本应他应该拥有的内力。
而且,四娘最后收手了,她最后根本就没有下死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