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落空,吕四娘旋身落地,脚下不停,再度欺身而上。
左右开攻,刀刀致命,丝毫不给若河喘息的机会。
几轮较量下来,若河也算基本摸清了她的套路,她的武功算得上顶尖,但是却因为年纪还小,对招式的理解和把控力不够,做不到游刃有余。
狠厉过足而反而让一些招式不能尽数施展。
她太想赢,甚至主动暴露自身的弱点诱敌露出短处,此等打法是根本不想活的打法。
几次三翻若河都将吕四娘的猛功化于无形,她却没有半分气馁,反而攻势越发汹猛,眼底燃着熊熊的火光。
若河一路避让拆解,始终没有主动出手。
他看得清楚,这个姑娘每一招里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坚毅。
她不是在比武,她是在拼命,甚至说她在激起对方的杀心,从而与好死决。
“姑娘有何血海深仇,可与本将军细说。”
若河在她的招招猛功下,稍得喘息。
四娘额角也是渗着汗珠,鬓边碎发被汗水打湿,她的动作好像慢了几分,但是眼氏的决绝却半分未减。
依旧紧咬牙关强攻不让,哪怕明知不敌,也绝不后退半步。
她凛眉咬牙道:“便是有血海深仇,也是与你们这些满狗的血海深仇,是万万汉人的血海深仇!”
“若是杀了我,可消得姑娘深仇?”
两个人手上在较着劲,嘴上也没闲着。
“本姑娘要那雍正的项上人头,你可抵得?”
若河心下一惊,不由手上一松。
四娘抓住机会,一招猛刺。
若河手腕用力,却巧妙躲过,指尖轻轻一带,四娘只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
她心下一紧,身体就要失衡。
见她就要往后倒地,若河又反手过来接过她。
“你还要比?”
四娘羞怒难言,“今日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她跳起来,拼尽全身力气,尖刃冲着若河的心口就是猛地一刺。
若河见她固执如此,已是搏命一击,全然不顾自身破绽,似要同归于尽。
若河好似看懂她的意图,这一次他反而不躲了,迎身而上。
四娘看出若河的意图,也是一惊,手上一顿,但是她已经收不到力了。
周遭暗卫齐声惊呼:“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