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提着一个牛皮纸袋。
是苏慕春。
后座原本一直维持着望向窗外姿势的丁嘉朗,在看到那个熟悉身影出现的瞬间,目光骤然定住,撑着下颌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曾祥迎了上去,苏慕春也停下脚步,将手里的纸袋递给了曾祥。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似是确认了一下袋子里的东西,随后苏慕春转身就快步走回文化中心。
整个过程,快得就像是电影里的一个短暂过场。
明明是三辆车一起停住的排场,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就坐在这辆车的后座里。
可从头到尾,她的目光没有往这辆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上,投注过哪怕一秒钟。
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带着好奇和期待朝这辆车的后座方向望过来了。
丁嘉朗想到这里,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闷痛无声无息地在胸腔里弥漫开来,堵得他不得不闭眼深呼吸了一下。
曾祥拿着牛皮纸袋回到车里。
“拿的什么?” 丁嘉朗淡淡地问了一句。
曾祥一边重新系好安全带,一边语气自然地回复:“哦,就是前两天晚上送苏小姐回家的时候,聊天时无意中说起我那个老怀表的链子接口有点松动了,戴着总怕掉了。”
“苏小姐当时听了就说可以帮忙修复加固一下,我就拜托了她。”
“今天正好修好了,我就顺道过来拿一下。”
丁嘉朗听完,没再说话。
曾祥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后座少爷紧绷的侧脸,又故意说给他听:“说起来,苏小姐真是太客气了,我刚才想给她维修的工钱,她怎么说都不肯收,一直推辞,说是举手之劳。”
“哎,少爷,您看,你说我买点什么礼物送给苏小姐合适?”
丁嘉朗终于收回了投注在窗外的目光,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烦躁和冷硬。
“好好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