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家都这么忙,大半夜还要折腾起来照顾他,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突然包裹了他的全身。

他想起了和周庭聿的约定,沈父和大哥第二天还要去沈家的公司,沈明殊只好拜托沈母。

沈明殊强撑着精神,迷迷糊糊的拜托了沈母一些事情。

就算他去不了现场,履行不了和周庭聿的约定,不过总得有个人跟他说一声。

沈明殊了解他,如果他一直没有出现,按照周庭聿固执的性子,估计会一直在国际机场等他。

周庭聿才刚回阎家不久,他也不了解阎家的情况,不知道阎家的那些人对周庭聿他怎么样。

不过这会儿,周庭聿人已经坐上了航班了吧。

沈明殊躺在床上愣愣的想,一场高烧把他烧的脑子一片混沌,此时此刻什么任务和学生会沈明殊通通都抛到了脑后。

他望着空无一物,洁白的天花板,七想八想,男生突然十分怆然,好想哭啊。

又不是第一次生病,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但是就是突然情绪涌了上来。

如果他能够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就好了。

微微轻颤的肩膀,眼角泛起微微的涟漪。

他将身下的被子拉过头顶。

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

就是,他想周庭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