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成舟坐在书桌前,一手执着钢笔,有规律的轻敲桌面。

“另外,还需要负责一学期学生会的洗手间卫生。”

简单的来说,就是要让他去刷一学期马桶,沈明殊才不干,这退会程序怎么这么麻烦,严进严出,真是把人给牢牢拴紧了。

而且光是手写一万字,就要了他沈明殊的老命。

……

思绪回笼,沈明殊不由得想到明天周庭聿要出国,他原本要早起,去s城的国际机场送他,没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半夜起了高烧。

烧得他脑袋晕晕乎乎的,整个人趴在床沿边狂咳不止,沈明殊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好在他还有一丝的清醒尚在,给他哥沈彦亭打去了电话。

他哥因为要处理公司上的事情,手机都是常年不静音的,因此大半夜的沈明殊只能麻烦一下他哥沈彦亭了,不然他真的要狗带了。

沈彦亭这边大半夜的看见来电人是沈明殊,几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弟大半夜的给他打电话,那就只有一种情况,男人面容严肃,立马联系了家庭医生,紧接着来到了沈明殊的房间。

沈明殊的房间常年都是没有反锁的,毕竟家里的人都十分尊重他,只要没有他的允许,就绝对不会进他的房间,因此沈彦亭很轻松的进了沈明殊的房间。

一晚上的折腾后,家庭医生也来看过,打了两瓶点滴。

沈明殊昨天晚上一发烧就到了第二天才清晨才退烧,大概是刚刚的时候才退烧。

这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沈父和大哥去公司了,沈母替他去机场送周庭聿了。

沈明殊躺在床上不由得想着,昨晚他们一家子都被他大半夜来势汹汹的发烧给惊醒了,除了多余的情绪之外,沈明殊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几分愧疚,要是他身体健康就好了,也不至于一直麻烦别人,耽误别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