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石门的时候,猎奇哥站在门外,说“我在外面等你”。方大宝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了进去。
球体又暗了一些。
他把手放上去,光网络爬上手臂,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新铁蛋贴着他的脖子叫,新球贴着他的额头发光。
这次他撑住了,没有闭眼。收回手的时候,他发现光网络退去后,手臂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跟新铁蛋外壳上那道纹路一样。
回到村里,韩松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印记,端着保温杯沉默了很久。
“你爸当年也有。”韩松说,“一开始只有一点,后来越来越多,整条手臂都是。到最后,连脸上都是。”
方大宝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那几道浅浅的纹路,没说话。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三天一次,周而复始。
每次从归墟回来,他身上的印记就多几道。
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脖子。
猎奇哥每次看到都皱眉,但什么都没说。
胖子不敢看,每次方大宝回来他就抱着灵狐躲到灶房去。